墨面色更寒,“这么说你的确是有事瞒着我了。”
邀雨哀号,“你又是如何从方才那句话中得出的这个结论?”
子墨这回索性不说话了,只是板着脸盯着邀雨看。
邀雨最怕子墨这一招。子墨要是同她讲理,那是绝对讲不过她的。邀雨有一百种说法能把子墨绕晕。可子墨不同她讲理,就这么盯着她看的时候,就意味着,得不到答案这事儿绝对过不去。
邀雨只好无奈道,“梁翁怕是想让我嫁给粱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子墨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关系。
子墨冷着脸问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邀雨讨好地堆笑道,“去北魏出使之前,他跟我提过大婚之事……”
子墨声音森冷,“为何不同我说?”
这种事儿怎么说啊……邀雨怕子墨觉得自己刻意隐瞒他,只好撒谎道,“这不是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的,没来得及说嘛……”
子墨心道,可是你那晚在宴席上见到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告诉我你找到了小师弟……小师弟难道比你大婚更重要?
当然这话子墨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,否则就要让邀雨再度伤心。
想明白以后,子墨提剑就走。幸好邀雨动作快,一把就把人抱住了。
“梁翁只说我到了该大婚的年纪了,且人选关系着国主之位。并没有言明是要我嫁梁禄啊。你若现在把粱禄杀了,和梁家闹翻了不说,到时候他们另找个人选,不嫁也得嫁了。”
子墨瞪了邀雨一眼,“谁说我是去杀
九十、近水楼台先得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