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古怪,就连那个嘉禾夫人都让子墨心生疑窦。
子墨虽有些认命地知道老天爷是不会让雨儿的一生平凡安稳,只是何苦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三人入夜才回到将军府,并无旁人过问他们去了何处。
仿佛今日发生的这诸多事情都水过无痕,只留种种危机暗藏于这黑夜之中。
自那日之后,邀雨便和子墨分头。邀雨负责监视拓跋破军的动向,而子墨则暗中跟着秦忠志。
三日下来,邀雨那里没什么进展,可子墨却发现秦忠志经常与一位宫中负责采买的宫女接触。甚至于昨日,又进了一次宫。
难道秦忠志实际是魏皇的人?这太耸人听闻了。
吃了晚食,子墨和邀雨正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,就有下人来请他们到拓跋破军的书房,说是将军有要事相商。
让邀雨有些惊讶的是,原本这几日都安安静静的书房,此时却里里外外的灯火通明。
加急的军报一个接一个地呈进拓跋破军的书房。下人们一个都没敢休息,统统守在书房外候着。整个将军府仿佛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约莫一刻钟后,秦忠志也被下人领着快步走了进来。方一进门,拓跋破军便挥退了房内的下人。接着似有探究地问了句,“秦兄今日去了何处啊?”
“方才去市井买了些点心和玩物,刚刚想办法给小主子送进宫去了。”秦忠志是个比狐狸还精的狐狸,又怎么会听不出拓跋破军话中的意味,所以他专门挑了个拓跋破军的软肋来说。
一听秦忠志提到钟儿,拓跋破军五味杂陈,
三十五、内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