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走不要紧,倒是你走不走得了是真!”说完气愤地离镇衙而去,他已知郡君私自搜刮民脂民膏,此番回去,定要彻查。
见梁翁甩下这么一句话,郡君当下慌了神,“怎么办,怎么办,这可如何是好!”
与其等死,不如逃之夭夭,等待时机,卷土重来!于是郡君忙吩咐,“快!快、快!让府中家眷收拾包袱,咱们这便要逃命去了!”
原本站在一旁的门人谋士却上前颇有深意地笑了笑,宽慰阴平郡君道,“大人莫慌,今日之事,未必是凶——”
阴平郡君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忙问,“先生此话怎讲?”
谋士俯身上前,与郡君耳语了几句,郡君听后不免大骇道,“此事当真?”
谋士点头称是,压低声音道,“这女郎身份如此特殊。今日梁翁轻纵了她,若是大人上奏,给梁翁扣个勾结刘宋檀道济,意图夺权之罪,怕是大人不但不会有杀身之祸,反而会平步青云!”
阴平郡君浑身打了个一激灵,胆怯地问,“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梁翁声望之高,连仇池公都要礼让三分。”
谋士摇摇头道,“自古富贵险中求,与其别家舍业,颠沛流离,何不搏上一搏?”
阴平郡君闻言心一横道,“好!就依君所言!”
次日一早,邀雨怕在这镇上夜长梦多,就同子墨、祝融收拾了一下行李,租了辆马车离开了阴平郡。邀雨虽武功无人能及,驾车却是乱七八糟,为了怕子墨路上颠簸,她特意在车上多铺了几床被褥让子墨躺在里面休息,祝融由于体型太大,只好在马车后面又拴了个板车,
十四、刺杀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