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。
有时候,海尔森也会思考,如果当年康纳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,就像海莉一样,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?
弑父,即便是对刺客们来说,也太过了一点。
那个孩子刺杀个人啰啰嗦嗦的,就连杀个小动物都要说声“对不起”,当年合作的时候,海尔森就感到了震惊,而且他那傻儿子甚至换认为和女人亲个嘴,就能生孩子?
论刺客们教育的失败性!
可是如此啰嗦的一个孩子,最终却仿佛和他说尽了所有的话,无法回头,不能规劝,终究是走向了两条信仰只路。当袖剑的冰冷贯穿脖子的时候,他才听到那孩子轻声的道别——
“再见了,父亲。”
他必须承认,那时候,他们彼此都有些疯癫了,他的心理更是处于某种糟糕的状态。如果康纳不抢先下手,恐怕那天的结果,就是他亲手杀死了儿子。
时过境迁,已经过了三百多年。
海尔森很欣慰得知自己当年的努力并非没有回报,他帮助圣殿骑士在北美站稳脚跟,这才有了如今的阿布斯泰戈,将现代刺客们节节逼到绝境,但另一方面,面对新世界新事物,甚至曾经的大团长也会疑惑地问自己——
这一切真的会有尽头吗?
圣殿骑士几千年来的追寻真能成功吗?
在这个连金属都能开口说话的时代中,纷争与痛苦却只是更加剧烈而已。
“老师。”身后传来少女干净轻柔的声线,海尔森背着手转身,看到少女手臂上更加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,换有眼里不屈的顽强和
80、九颗水果糖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