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想，哪个布鲁斯·韦恩有好下场？”
就像温切斯特家族一样，死到只剩下他们兄弟了，萨姆和他也只是活下来了而已，灵魂上所经受的痛苦早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。
他们是没得选，妈的，反正什么妖魔鬼怪都来找他们。
但布鲁斯和j先生又是何必呢？
“我知道。”布鲁斯神色淡淡地说道，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蝙蝠侠从来都不会善终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温家大哥在线劝人：你看你没事好好的，干嘛想不通s蝙蝠侠，你看看哪只蝙蝠有好下场！ps，大哥说他不吃蝠丑哈哈哈哈哈
我，沉迷，克苏鲁，怎么办？每天每夜都沉迷克苏鲁，啊好想看到群星归位的那天，于是先开个预收好了，[综神话]克苏鲁夜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