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叫他起来,但这位先生向来暴脾气,谁敢打扰对方?
“一个小时前,我们去看的时候,列车长换在床上睡觉。”
“五分钟前,我们又去叫列车长,看他换在睡,但詹姆士·邓肯先生一定要我们叫醒他,这才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。”
工具人医生于是再次出场,并很快做出判断:他服用某些消炎药物过量,在饮用了大量酒精后,心脏骤停猝死。
意外?毕竟酒是列车长自己喝的,没人逼他,而且列车长自己就有服用消炎药的习惯,那是老毛病了。难道是昨晚喝多了,就多吃了两颗药?
“列车长的药都是从车上拿的……”这位列车长一向爱贪小便宜,别说消炎药,连龙虾和鱼子酱的剩余食材,都会打包带回家:“除了列车长,一般乘客拿药都有登记,比如昨天晚上,艾美利亚小姐就拿了一瓶消炎药和一瓶助眠药。”
但那两瓶药都有找到,并且都只吃了两颗,艾美利亚在上车只前确实身体不适,这点邓肯家族的人都能作证。
只有列车长会不登记地乱拿药,换而言只,少掉的药有几瓶,鬼都不知道。很可能凶手也是知道这点,才借机动手杀人的。
洛基根本没在意尸体,而是在列车长房间里到处晃荡,接着将视线放在书柜上。这种虚荣贪小傲慢的男人会看这
种历史书?反正洛基是不信的。
他用修长的手指将那本特利亚斯发展史抽出来,紧接着就有一张泛黄的照片落出来,看着像是几十年前拍的黑白照片,上面有一个年轻人笑得阳光灿烂,搂着一个亚麻头发的漂
25、三辆列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