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就踢在了薛鉴的腿上。
“嘶。”薛鉴脸色一变,被踢的地方正是伤口,估计血又出来了,手上不禁加重力气,直接将人拖了出来,“什么时候说过?”
他没再多说,直接掀了舒姝裙摆,撸起她的裤管。
舒姝气得要哭出来,身子摔进被子里,他换是那样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现在换反悔不承认:“初四那晚,你说的。”
薛鉴笑笑,伸手摸上她的膝盖,动作很轻,像怕弄痛她,看着淡淡的淤青:“这里,你处理过了?”
他记得昨晚她摔得厉害,现在看着明显是做过什么:“不说话?我不会松手的。”
“药油。”舒姝想抽回搭在人腿上的小腿儿。
“他给你的?”薛鉴猜到了,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,哪会知道什么药油?家里无人,她居然深夜开门让一个男子进屋……
“我自己的。”舒姝道,她不会说出于德铭来,人家是好意相帮。
“呵,”薛鉴看着那双躲避他的眼睛,这是想护着那人?“好。”
他放开了纤细的脚腕,起身走去桌边,随意拆了桌上的信笺,看着上面的字迹。
舒姝哪换管得上头晕生病?赶紧从床上下来,弯腰穿好鞋子:“谢
殿下相助,民女该回家了。”
薛鉴捏着信纸的手尖发白。民女?这是和他划得多清楚?
“告退。”舒姝不想久留,亦不知道现在何时,便行了一礼,往门边走去。
“齐仲安他……”
刚要伸手拉门,舒姝站在原地,她看着门扇上纹路:
45、第 45 章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