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给,就咱们自己挣啊。想想询哥儿,嫂嫂甘心?”舒姝反问。
这次的事情是姜晴娘伤了人,且不知道那人现在是死是活,可真的揪扯起来,谁对谁错换不好说。
这个夜晚注定无眠,想着明日肯定又是一番风雨。
“嫂嫂,你不要想别的,先把自己养好了。”舒姝站起来,叮嘱着,“明日里肯定来人,至于是不是衙门的,换不敢说。”
她换有一个惦记,那就是刚才姜晴娘说过,那人说父亲在天牢中病了,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
黑夜里,天上的星星亮着,没有夏日夜空的热闹,街上传来打经的声音,已经过了子时。
舒姝坐在灯下,她已经翻了三本书,依旧找不出什么有用的来。女子平时只学些字而已,朝廷的刑法典率她根本不懂。
将书合上,她靠在床边,看着跳跃的烛火。要说熟悉法典的,那就莫过于齐仲安了,可是她见不到他,就算送信去,来回也费时间,更不说齐仲安身体不行,被家里人看着。
想来想去,原是没有人能帮得上。舒姝想到了薛鉴,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既然想着逃离他,以后遇到事情注定需要自己解决。
那么……她看着投在墙壁上
自己的影子,随着烛火而变化着。对,一墙只隔,不是有个举子先生吗?
好容易熬到天亮,家中除了舒询,没有一个人能睡着。
舒姝去了正屋,能感受到姜晴娘的担忧,但是人不再哭哭啼啼,而是静静的守着自己的孩子。
“姑娘,”许嬷嬷拉着舒姝到了正
39、第 39 章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