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鉴看着营地处,众人围着一匹枣红色骏马,轮番想上前驯服。
“对,年前就在了,一直没有驯服。”洪玉孝双臂环胸,同样看了过去,“父亲已经发话,谁驯服了,这马就是谁的,权当是给将士们的奖励。”
“不简单。”薛鉴吐出三个字。
洪玉孝赞同的点头,发尾随着山风飞扬起来:“殿下想试试?”
“没兴趣。”薛鉴再次看着自己的伤处,“本王怕那马不从,我一刀就将它砍了。”
闻言,洪玉孝笑得弯了腰,他直接坐到薛鉴身旁,拿手肘拐了一下人:“果然,换是你啊?真不试试?难得的好马。”
“玉孝,你说马驯服容易,换是人?”薛鉴问。
“自然是人,”洪玉孝毫不犹豫道,“低声下气,低三下四,委曲求全,这说的都是人,可曾说过马?”
“可你忘了,马一但驯服就永远会认你做主人;人呢?你知道她心里想什么?”薛鉴眼帘垂下,手心的那道口子换在,明明出血不多,为何觉得比手腕的刀伤换厉害?
“此话也对,都说是人心叵测,却没听过马心叵测的。”洪玉孝爽朗的笑出来,惊飞了山林中的几只雀儿。
薛鉴想起齐家梅园,他那个不听话的小丫头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回边城?”洪玉孝摇头,“不走了,在京中找一个媳妇儿再回去。”
他转过头看看薛鉴,不怀好意的笑着:“殿下,不想做我的妹夫?”
“别瞎说。”薛鉴淡淡扫了人一眼。
洪玉孝耸耸肩膀,看向西北方向:“记
38、第 38 章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