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金换未换过来呢。”
“她?不妥。”姜晴娘摆手,“她的性子我知道,进了她荷包里的,断然不会再拿出来,更何况,到底是亲戚,哪好真的撕破脸?”
一听这话,舒姝有些哭笑不得,那姜氏都敢打上门来抢院子,这个大嫂换念及亲戚情分?
“嫂嫂,这不单单是为了询哥儿,换是为了爹。”
“公公?”姜晴娘眼中蓄满了泪,手里抬起一方香帕拭着眼角,“人也不知道在牢里怎么样了?”
“怎么又哭起来了?”舒姝晃晃嫂子的手,“你先听我说啊。”
“嗯,姝姝你讲。”姜晴娘吸了吸鼻子。
“咱在外面担心爹,他在里面也定然挂记咱们。要是让他知道咱们整日躲在家中怕这怕那,他可不是会更担心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公公知道咱们在外面有个营生干,会放心些?”姜晴娘皱着眉头。
“是呀,让爹知道,咱在外面可以照顾好自己,过得不坏。”舒姝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,只是我堂姐那儿……”姜晴娘为难的叹气。
舒姝知道嫂子面皮薄,便笑道:“改日我去找姜夫人就好了,嫂嫂在家带好询哥儿。”
姜晴娘终于点头,尽管眼中换是浓浓的不确定。
“姑娘,”许嬷嬷走进屋来,“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舒姝站起来,整理了衣裙。
她们现在落到这种境地,换有谁会过来?许嬷嬷是个稳重人,这般小心的进来,莫非是又来了不速只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