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就彻底晕了下去。
“啧啧啧。”有人看着姜止感叹道:“早就听说了,这顾将军是个少年将军,是因为父亲惨死临时顶上来的,没想到这么年轻。”
巴达瞪他一眼:“年轻怎么了,还不是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?”
“别磨蹭了,赶紧把桌上的东西和人都带走,把灯也熄了。”
众人忙碌起来,没过几瞬的光景,帐篷里一下就空了起来。
这边漠四紧跟着覃大娘的脚步,却发现两人走了好远一截后,那将士打开手里的包裹,从里面——
掏出一个白面馒头狼吞虎咽起来。
……
漠四顿觉无趣,又回到营帐外面,发现姜止似乎已经睡下了。
巴达刚想走,姜依舒喊住他,请求道:“哎!你把我打晕成吗?”
“打晕你干什么?你帮了我的大忙,我可不能再伤害你。”他回。
姜依舒:“就是因为我帮了你们,如果我完好无损地回去肯定会引人怀疑,你干脆将我打晕,这样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了。”
好主意。
巴达应下了:“有点儿疼,你得先忍住了。”
这场并不引人注意的闹剧就这么平息了下来。
等到顾舒尘第二天深夜回到营帐里的时候,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床铺。
这是深夜!他的怎么会屋子里没人呢?
他也顾不得周身的疲惫了,赶紧出了帐子,先去了药材房,又找了几处姜止常去的地方,都是空空荡荡的,没有半点
被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