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所以在刀进去的时候一定要轻,刀刃只进入一指宽,然后就向侧边翻转,把腐肉剔出来。”
她下手刻意慢了些让众人看清楚,等她把腐肉剃干净后,那个将士仍旧闭着眼睛。
姜止撞撞他:“哎!兄弟赶紧睁眼睛吧,已经结束了!”
“啊?这么快?”
将士迷茫的睁眼看向众人:“我还没反应过来呢!这也不痛嘛!”
“不痛?”白不问好奇道:“明明刀子已经插进了肉里去,他为什么说不痛呢?”
“因为他伤口不深,原本烂肉的地方就奇痛无比,我这刀下去他感觉不到也正常。”姜止回。
姜止又教了一些别的伤口处理方法,这才遣散众人:
“这里有每种伤口需要熬制的药方,我也会在每一种药材的麻袋里贴上名称,你们别搞错了。”
“每种药材的用量不能错,然后药材品种不能用错,若是有比较棘手和难治愈的伤口就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