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背后大有来头。
不管怎么样,姜止明白,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态度,可能这两人也就一直轻视她,这样下去也没法查案。
她靠近杨虎,趁其不备一手钳制住他的手腕,在上面使劲按了一下。
“啊!疼疼疼!”
杨虎尖叫着挣扎,无奈那一处被按了之后,他的手腕根本没有半分力气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妇人推开姜止,扶住自家丈夫,骂道:“你这人好不讲理,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”
姜止松开手退到一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杨虎疼得“嗷嗷”直叫。
“讲理?我是刑部奉命来查案子的,我还要跟你们讲理?”
姜止笑的渗人,问:“非要手残了一只才能跟我好好讲话?”
杨虎的脸疼得扭曲,他这时候才清醒了些,膝盖一软就跪下了:
“大人恕罪!大人恕罪,草民逾越了,大人饶了我的命吧!”
妇人这下也没了主见,两人都跪在院子里,一口一个:“大人饶命。”
姜止满意地拍拍手,在院子里找了个矮椅坐下:
“我不想要你们的命,我来这儿只是为了查案。不过你们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,杨晖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妇人心疼的捧着自家丈夫的手臂,问:“大人,能先把这手治一下吗?”
姜止听他的哀嚎声听的心烦,就伸手又按了一下穴道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回、回大人。”
她开口:“我们是真不知道晖儿到底是怎么死的,若是
查住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