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的。
她的及笄礼将近,离进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,偏偏她生出了不想进宫的心思。
可那一次,几乎去了她半条命。
方海莫名其妙地震怒,甚至不管方灵槐是个尚未出阁的闺阁女儿,各式各样的污言秽语接着来。
“我看你是女儿家的规矩学多了,把脑子学坏掉了!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成日扭着腰肢,梳着发髻,竟把主意打到自家兄弟身上了!”
“这样跟个勾栏院里的妓子有什么区别!”
她半颓在地上,张口想要反驳,却说不出半分话来。
是啊。
是啊。
和那妓子有什么区别?
她被锁在柴房里,足足关了半个月。
那半个月里,日日有人来管着她的吃食,却不肯跟她说半句话。
这样的责罚,比挨板子还要来的狠厉。
半个月后,她被人从柴房拖出来的时候,已经形同枯槁干尸,眼里没有半分光彩了。
方海就立在她面前,问:“这下可能分清楚轻重了?”
方灵槐早已经被这半个月的黑暗和孤寂磨没了性子,半趴在地上:“女儿知晓了。”
后来她进了宫,当了妃嫔,却在新送进宫里的太监堆里发现了那个人。
那个早该奔赴黄泉的人。
方亦寒成了她的贴身奴仆,也成了她的精神支柱。
原来当初的方海,早就发现了这两个儿女的不对劲,于是他就计划着要让方亦寒英勇赴死。
可少年活
方灵槐的故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