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想办法毁了姜止的清白!
不管怎么样,她反正不会吃亏。
姜止被烫的眼泪汪汪,身边的人都簇拥着她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个小小的不起眼身影动了手脚,伸手取走了姜止的棉袍。
还不快去!
那人用一个眼神,示意凤弈跟上贼人。
不行不行。
虽然她疼的要死,可她还不能跟着这个太监去换衣服,更不能去看太医!
她出门之前还没吃药!
“不,不用了,让她们带我回春苑吧,我苑里有治烫伤的药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贤妃拖着长裙,见姜止这幅样子,心下有确定几分,告饶:
“陛下,此事是云欢的错,臣妾身为云欢的母亲,却没教好她识礼,本就已经是大错了。”
“难不成,世子连补救的机会也不给我家云欢吗?”
莫行止赶紧替姜止开脱:“贤妃娘娘何必为难世子?他不过是个少年罢了……”
“无妨,我跟这位公公去吧。”
姜止刚要踏出去的腿就收了回来。
她还随身带着药丸,此时服下一颗也还来得及,千万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。
借着头顶的火光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,又悄悄含了含胸。
哎?等等!她棉袍呢!
棉袍不见了啊喂!
药丸在棉袍的内袋里,没了棉袍,她怎么吃药!
总不可能在这么好的日子里就被一刀“咔嚓”了吧?
“我……”
被太监扶着的少年突
腊月十五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