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敢这么对我!”
姜止站起身,用衣袍的下摆擦了擦手上的油污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子:
“不过是给你下了一些毒药罢了,你怎么就吓得这幅样子了?”
“也太失了一个做乞丐的风度了吧?”
做乞丐还要什么风度?
“毒药?!?”
男子的表情变得惊愕,他拼命挣扎,嘴里不住地咒骂:
“你这个烂东西!黑心肠的!怎么敢下毒害我!这可是犯罪的!信不信我告官!”
这也是好笑。
刚才还一脸欢喜,骗了她的钱就想跑的人,现在竟然说:他要去报官?
“去吧去吧,”
姜止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然后撩开斗篷,状似不经意般的露出令牌来。
那是显眼的,鹰羽卫的令牌。
如果说刚才,那个乞丐是对害怕丧命的恐惧,那么现在,他的恐惧大概又涨了两层。
“鹰羽……”
“大人!大人!”
他连连告饶,这下子,旁的歪门邪道也不敢想了,那可是鹰羽卫的人!
他怎么这么倒霉,行骗行到官家去了?
“大人饶命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王麻子被毒翻在地上,语气越来越缓:“还请大人高抬贵手……能、能够饶了我这条贱命!”
姜止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掌,把手掌对着王麻子的脸。
这是什么意思?
王麻子躺在地上,意识越来越涣散,直勾
奇怪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