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行了,”
姜止站起身来对那个大太监说:“锦公公,你依旧照着那药单给陛下抓药,只是莫要再用这清茶了。”
“皇上这病……是过于辛劳所制,陛下为了宣国鞠躬尽瘁,竟然把身子搞成这幅模样了。”
“这样仁慈的陛下,怎么就生了病呢?只恨我平日里学医不用功,这才无法治愈陛下呀!”
她一边痛心疾首地叹气走,一边用袖子掩住半张脸,似乎在袖子里偷偷啜泣,将一副“忠厚臣子”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。
而她身后的莫行止勾起嘴角,眼里倒是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这个小止,还是这么贪玩儿。
这才一出承乾宫的门,怀玉就迫不及待地问:
“主子!陛下吃的那药是真的不能与茶同饮吗?”
姜止顺手勾过怀玉的肩,因为她原本就比一般寻常女子高了些,此刻揽着怀玉,倒有几分郎情妾意的样子。
“你跟了我这么久,还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?”
那就是胡诌的咯?
怀玉立马就领会了这话里的意思:“如果他们找太医来查,发现没有那味同茶相克的药怎么办?”
“我时常给皇帝喂些药丸,又没人知道我这药丸的成分,要是真问起来,我就瞎扯一个呗。”
主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……
怀玉敲敲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,好像……更加的调皮,更加的有趣了?
不过她才懒得思考这些,反正主子始终是她的主子,她伸手揽住姜止的腰问:“主子,回
初见皇帝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