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留一个地址和电话,坐了一会儿又嫌他这没空调要走,段琮之叫他赶紧滚。
陈三宝走到门口他又说:“等等。”
陈三宝退回来。
段琮之躺在沙发上指挥:“给我把门口垃圾带走。”
陈三宝看了一眼门口的垃圾,语带嫌弃:“我刚就想说了你堆那么多垃圾?可真是大少爷,要是三爷看见你这副样子估计……”
话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好,没说下去,小心觑着段琮之脸色。
外头的人基本都以为他跟秦恪有一腿,这么大张旗鼓地玩失踪,陈三宝说不定以为他在跟秦恪闹别扭。
段琮之也懒得解释,像是没有听见他后半句:“什么我的垃圾,对门邻居的。”
陈三宝松了口气,认命地弯腰给大少爷收拾垃圾:“他垃圾堆你门口干嘛?”
“我哪知道?”段琮之仰躺在沙发上:“可能因为我顺手帮她倒过两次吧。”
陈三宝往对门看了一眼,过年贴的春联还没揭要掉不掉地挂在门沿,也猜到段琮之为什么会顺手给他扔两回了。
陈三宝走了没两分钟,门又被敲响了,段琮之踩着拖鞋去开门并不很意外:“落了什么?”
门外的人却没有像记忆中一样冲进屋内找他丢下的东西,而是一言不发站在防盗门外,笼下一篇阴影。
不是去而复返的的陈三宝,是初次光临的秦恪。
我艹
段琮之被他吓出个好歹,一声国骂憋在嗓子眼,反手就要关门,秦恪的手穿过防盗门的栅栏,牢牢抵住了门。
段
第 5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