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朱唇,哽咽了一下:“我真怕连凤大哥和小凌儿都出了事……”
“知薇……”
凤常鸣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凤家的家主一贯是隽秀逼人的。他的神情中总隐着文人墨客特有的矜持与淡漠,一举一动间又带着世家子弟的矜贵不凡。凤常鸣像儒生,像高门,独独不像一个商人。
现下,这个凤常鸣却没了往日的淡泊与潇洒,眼神疲惫而仓惶,神情中也有说不出的悲痛。
“知薇,你可真傻。”
“凤大哥……?”
谢薇呆呆地望着弯下身来的凤常鸣,仿佛痴了。她开始眼睛发直,面部肌肉僵硬,嘴巴也不听使唤。
“你要是不来这儿,我也就没必要这么做了。”
“——知薇,我再问你一次:你是怎么逃下山来的?你师姐呢?”
谢薇睁大了眼睛,倒映着凤常鸣那隽秀面孔的黑色瞳孔不停收缩放大。
“我……跳了崖……师姐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?是想要我为你师姐陪葬?”
木然如一尊雕塑,谢薇没有表情。然而就是在这样一张被抽走了表情的脸上,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了下来。
应该被凤常鸣下的药完全控制住的谢薇竟是流泪了。
“我、怎么会……我只是……担心凤大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