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它身边的野果,和尚叹息一声,仿佛责备:“你怎么又不吃东西?不吃东西怎么能好起来?”
和尚的话瞬间将谢薇拉回了上辈子的回忆。上辈子的谢薇可娇气了。得了流行性感冒,喉咙疼又发烧,觉得咽不下东西干脆就什么都不吃,只窝在被窝里睡觉。
妈妈下班回来,瞧见她还在睡着,床头柜上炖得化化的鸡丝粥和蒸得嫩嫩的水蒸蛋半点儿没有动过,便坐在她床边,轻轻摸她的额头,半是心疼半是埋怨地说:“薇薇你怎么又不吃东西?不吃东西怎么能好起来?”
猝不及然鼻子一酸,谢薇红了眼睛。却瞧见面前人在土台前蹲下,朝着她哄:“就吃一口好不好?”
……请问您是我妈么?不然您怎么老和我妈说一样的话?
谢薇心里哔哔,整个狐却往前拱了拱,老实往那野果上咬了一口。
苦得让谢薇眼前发黑的味道迅速弥漫在谢薇的整个口腔里,面前笑容和善的人却捏住人仰狐翻的谢薇嘴巴不许她吐出来。
“良药苦口。这个对你的身体有好处。”
呜呜!怎么就连这种强人所难的地方也和她亲妈一模一样?
他再不放手她可真的要叫他妈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