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闷闷,“没有剪刀,爱坐不坐!”
西垣站在原地半晌,脸色白得吓人。
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唐城抱胸坐着,心头憋屈,烦躁无比。
那件事情,自己已经道歉了,这人脾气怎么就这么倔。
又冷又无趣,话还少。
活得像是块木头。
只是——
这木头的腰,
挺软,好像还有腰窝。
唐城脸色一僵,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,伸手将帽子压低了一下,想要偷偷看上一眼西垣,结果刚一动眼睛,就看到了那边的袁立方。
唐城满心杀意,冲着袁立方比了个手势。
结果袁立方压根儿没理解到唐城的意思,以为唐城在夸自己做得好,一脸傻笑的比了个耶。
唐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