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清朗,路灯昏黄,有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流动。嘈杂的人声,远远传来,却隔了一层。盛初眉目如画,白皙的皮肤在月光和灯光交融下,越发好看。柏修眨了眨眼,觉得眼前这一幕很不真实,很像是他梦中多次出现的场景。每一次,他都触摸不到,醒过来就不见了。
他探出手去,触手温热,他抚上盛初的眉,淡笑道:“是真的……”
盛初退后了一步,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被柏修一把抓住,他喃喃道:“抓住了……”
这一次,他摸到了,希望醒过来后还能在。
他抓得愈发用力,盛初被他抓得手疼。
醉酒的人无法讲道理,盛初就拿出了对待她爸爸喝醉以后的方法来对待,——打晕拖床上去。
当然,床,不是她的床,是她借给柏修住的两室一厅的那间房里的床。
她拿了柏修装在身上的钥匙开了门,把人扔床上去,脱了鞋子,打开空调,盖上被子。
她看了看,房间里空荡荡的,有一只行李箱,开着,都没有收拾放进衣柜里。
挺玄幻的。谁能料到有一日,吃穿瞎讲究的柏大总裁居然亲手把自己弄穷了。身份互换,他是穷小子,她变成了暴富人。
刺激。
既然如此,盛初把自己钱包里的所有现金全部掏了出来,放在柏修的枕边,才拍拍手离开。
临走前,她敲了柏修隔壁的房门,白迟还没有睡,他过来开了门。盛初以扶贫办主任的身份进去对他走访慰问了一会。
白迟现在正在写自己的新文,这次不是亲身经历,写
刺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