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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双眼微阖,准备读取记忆。我抽,没有,我抽,还是没有。男人睁开了眼,不可置信,抽取记忆的术法对柏修无效?!
不是媚术不行,也不是抽取记忆术法不行,而是对柏修无效。
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对着柏修轮番试了一遍自己的所有术法。
柏修就坐在椅子上,只感觉到有双手在自己的跟前比划来比划去,既不动手打他,也不恐吓他,更不提绑了他要问柏家要多少钱。所以,真的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吧?
他感觉到晦气,等了这么多年来的绑架,绑匪竟然是精神病人,哪个霸道总裁会有他惨?
他不知道的是,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傻了,柏修,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凡人,居然对所有的术法免疫!
柏修悄悄地解开了手上的绳结,然后根据空气的流动,大致判断出两人所在的位置,猝不及防地跳起来,拎着椅子就砸了过去,砸完就扯了蒙眼布,三两下解开脚上的绳结。
到底是脑子不正常,绑的绳结一点都不专业,白费了他学了那么多年的如何单手解绳结。
面前站着一个高瘦冷硬的青年,和一个浑身裹在斗篷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,柏修都没见过,但是他都打得过。
绑架柏修的人依仗自己有术法,绑人绑得很敷衍,但是没想到术法对柏修无效,人自己解开了绳子。术法无用,只能单靠蛮力。二对一,惨败。
五分钟后,柏修把两个人背靠着背用绳子绑在了一起。裹斗篷的那个,已经被柏修拉开了斗篷,长得非常丑,丑到分不出男女,他确定
免疫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