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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辗转一夜,少年柏修便开始背着盛初偷偷给盛泽塞酒,一箱一箱地塞。他想得天真,若是他把酒给盛泽买了,那盛泽就不会找盛初要钱买酒喝了,而盛初也会多些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。
果然,直到分手之前,盛泽再也没有找盛初要过钱买酒。盛初有一段时间还挺纳闷的,少年柏修把买好的热巧克力奶茶塞进刚下课的她手里,背过身微微笑了,深藏功与名。
这样的盛泽怎么可能是富豪?如果是,霸总柏修觉得自己只配捡一辈子的垃圾。
很明显,柏修不相信她的话,盛初把自己的手机打开,给他看了自己的存款余额。个、十、百、……亿,往上数的那种。
柏修:“为了让我相信,你还提前从网上下载了图片?”
他把头套再次戴上,“我先发传单了,不然中午拿不到钱我就没饭吃了。”
柏修以为盛初会感动地在一边陪着他,或者是感动地帮他一起发传单。然而,盛初转身走了。
柏修懂了,哪怕是周末,她也是有兼职要做的,估计就是她说得那家茶馆吧,她在里面当服务员,还是收银员?他的小初,真是辛苦。
柏总目送走了盛初以后,往路边一站,假装自己是个木桩子,传单发得特别不积极。等到中午下班结算的时候,被残忍地扣除了一半的钱。他最后只拿到了三十块钱。
在霸总的眼里,三十块钱能干什么?三十块钱啥也干不了!
柏修觉得,他把生活想得太简单了。他现在只剩下一条路,就是对他的小初装可怜了。
扶贫
白迟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