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女朋友……”
柏凯华再次打断他的话,嗤笑:“你做梦呢,你哪来的……”女朋友。
柏修顾自做了总结陈词:“于是,我被赶出了家门。”
柏凯华:“……”突然抽风,不是脑子坏了,就是欠打了。
柏修站直了,从破烂的口袋里拿出钱包,抽出自己的身份证,把钱包放在了鞋柜上,钱和卡一样都没拿。
“柏总,好好上班。”
他微微笑了笑,挥挥手潇洒离去,临走前也没忘记拎上装塑料瓶的袋子。
“怎么了?”柏修的妈妈沈曦从楼上下来,看了看门口,“我听到小修的声音了,人呢?”
被迫观看了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的柏凯华回过神来,顾不上和自己的老婆解释,在屋子里找起了东西,“我拖把呢?”他四处找起了拖把,“我打死这个不孝子!”
等他终于找到拖把,追到院子里的时候,柏修早不见了踪影。
“那小兔崽子呢?怎么跑这么快?”柏凯华问暂时失业的司机。
司机默默将小兔崽子与年轻有为的柏修划等号,回答说:“他说被您赶出家门了,身无分文,骑了放在院子里的山地车走了。”
柏凯华一阵窒息,那辆山地车是他特意买来准备带到山里骑行用的。贵,且酷炫,能让他重新找回少年的感觉。现在,柏修骑走了山地车也骑走了他的青春。他放下拖把,走进屋里,对正在:“老婆,儿子不要了,我们再生一个怎么样?”
沈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