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晚上临睡前练完一个周天的武力之后笑眯眯地,用自己的小脚尖踮起来,跑到她妈的床边努力凑近她的耳朵,用软糯糯的小奶音说:“妈妈,你不要难过有穗岁在。”
孟倾心心一下就软成一滩水了,摸着孟穗岁的头:“妈妈有穗岁,不难过。”
第二天孟倾心已经很能免疫韩家人带着不悦的眼神了,牵着穗岁直接去幼儿园。
她之前以为回了韩家会好一点,所以把工作给辞退了,但是依照目前的状况来看,韩家并不欢迎她们母女,所以孟倾心为了孩子打算,打算要找一份工作。
直到她接到了一则来自萧安助理的电话:“请问是孟小姐吗?”
“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萧先生的助理,我家小少爷捡到了您女儿的发卡但是小少爷发烧不能去幼儿园,他让我转交给您女儿。”
孟倾心有些疑惑,转过头看向正在快乐吃儿童套餐的孟穗岁,她怎么不记得给穗岁带上发卡了?
孟穗岁耳朵听力好,吃东西的速度降了一点,发卡吗?
孟倾心当然没有给她带过啦。
是她丢进萧潇书包里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