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“你儿子……可能也报不了仇了。”
帕托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疯狂男人。
赫奇一愣，面露茫然之色。
“白凤，是我们的人，你跟赫连明的计划，是她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白凤？是她？”
赫奇发出不可思议的尖啸。
不只是声音扭曲了，整个人都被击碎了，突然跪在地上，发出极为凄厉的怒吼。
引得帕托背后那些人警惕起来。
帕托抬起手，让身边人不要乱动。
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疯子，淡淡说道：“现在你感受到痛苦了吗？可我想告诉你，因为你死去的这成千上万的人，他们连感受痛苦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错了？那么你呢？你跟我有什么区别？”
赫奇猛地抬起头。
帕托凝望他的视线，摇头道：“你我不同，但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，所以……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砰！”
一具从肉体到灵魂，皆为残破的尸体，就这么留在大街上。
赫奇说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，但在帕托看来，他没有这样的资格。
所以第二天人们发现这具尸体时，城北那群无家可归，又饥饿万分的野狗，正结束他们持续了一夜的盛宴的。
另一边，陈飞跟刘悍汇合之后，见到了狼狈不堪，满身臭味的赫连阙。
两人相见，赫连阙却不知道为什么，比起他的兄长赫连明更加敏锐，直接笃定说道：“是陈飞！你是陈飞！”
“
第604章 北崁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