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给我一个不错的职位?”秦楼心头一直挂记着几年前的那桩悬案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秦掌柜思虑的是,我听你的!只是这苏觅这个女人,秦掌柜又没有跟踪她,到底是她的什么人中了稽魅毒?”东脩稍微颔首,质疑道。
这东脩是秦楼父亲的养子,一直从未亏待过他,自己还有个妹妹,现如今,也在秦楼做事。他对秦楼倒是忠心耿耿的,所做之事,都在为他思虑。
“那个女人暂时别去动她,她的事情,要从长计议!”
东脩抬眸,看他这眸色里,有了一丝丝的温柔之意,再看了看他身上的披风,想起方才掉落在地上,定是披在了苏觅那女人肩头上:“大掌柜,你女人必定是你前途上的绊脚石,况且她也已经有了夫婿!”
秦楼心头一恼,将手里捏断扇骨的扇子朝他扔了过去:“你在想些什么呢,我心头想的,全是我们秦家的事情,哪有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!”
“那就好!”
见东脩退下了,秦楼这才叹气,一双修长的手,捏着自己身上披着的丝绒披风斗篷,又想起方才苏觅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来。
这手移动到下巴处,摸了摸想起第一次见苏觅时候的情景,那是闻见了他家里头的鱼香,偷摸着进去抓鱼吃。就那一次,好似那一双透亮的眼眸,清秀的面颊,就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脑海里。
片刻,这心头一怔,眸底一沉,面颊又刚毅起来:“我活着,不过是为了秦家的冤魂罢了,其他事情不算什么!”
苏觅从秦楼记回到家,男人竟然已经醒了,见自
第250章 秦家的悬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