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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完,苏觅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了,转身便踱步离去。家里头男人还在床榻上睡着,想起他那烂肉腐水,苏觅便心如刀绞,浑身颤抖得厉害。
秦楼看着这宽大的披风,从她瘦削的肩膀上脱落下来,落在这地板上,圈成一个圈,拿捏着扇子的手死死的捏着扇骨手柄,硬是听见这扇骨咯吱咯吱的响。待这人走远了,秦楼才咳嗽几声儿,仰头吐出一口血来。
牡丹仙鹤屏风后头出来一名男子,正是这秦楼记的二掌柜。
“大掌柜,你这是何苦呢?就是为了让这女人相信你的话么?”这二掌柜道完,紧忙从怀里头掏出一个药瓶来,将这药瓶揭开,倒出两颗药丸来,喂给秦楼吃。
秦楼吞了这药丸,喝了一盏茶,这才缓了过来:“冬脩,还好你来得及时!”
“什么叫我还好我来得及时,我在这屏风后面,根本就没走!”冬脩其实在秦楼记门口就看见了她溜进来了,他这眼睛,何其敏锐,与其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如说是故意让她进来的罢。
“这磺鸠散的毒果真厉害,才这一会儿,感觉五脏六腑就要散了!”秦楼坐在椅榻上,左手扶着自己胸口,这五脏六腑还是灼热得很。
“那你说,这女人背后的人,为何偏偏吃了一瓶都没事?”东脩踱步过去,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,从新披在秦楼的肩头上。
“虽是这人我一直没有出去查探,但是我估摸着,这人至今还活着,定不是一般的人!”秦楼说完,躺在这椅榻上头,左手紧了紧丝绒披风,叹气道。
这披风上头,虽是只在苏
第250章 秦家的悬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