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?”
苏觅拉了拉衣袖,想把自己这手腕上的擦伤遮住:“这……这不要紧的,眼下是我义父的事情,棘手得很!”
“你怀疑你义父出事是因为我?”
苏觅仰着头,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但是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了。如果不是你的问题,那就是你的商队有问题!”
“你义父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……你别管是什么人,我现在问的是他为何明明要去辽国的,却在你商队的互送下,出了问题?”苏觅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信秦楼,或许自己一开始,就不该将这事儿走漏风声。
“这事儿,我真不知道,不管你信不信!”秦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,薄唇吐字也有些怒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