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,这稽魅毒在辽国有解药吗?怎么在辽国,还有人因为这稽魅毒而死去的呢?”苏觅一双小手,捏着自己棉衣的衣角,心头乱得很,不知道到底哪个消息才是真的。若是连辽国都没有这稽魅毒的解药的话,那怕是自己的公公薛长峰去了辽国,也是无事于补的。
“你听谁说的,这稽魅毒在辽国有解药?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在河边洗衣裳,听那些妇人瞎说的!”苏觅低垂着头,不敢看秦楼。
“明明在撒谎,这村里怕是就你会在河里洗衣裳,难道是你自己听自己说的!”
“不只是洗衣裳,还有赶集的时候,我听那些妇人说的!”苏觅想了想,好像这村里头的确就是她一人在河里洗衣裳,其余的人家,都忙着做买卖,这衣裳都是家里头的婆婆或是干活的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