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饭,苏觅拎着昨儿换下来的衣裳,准备到河里去清洗干净。刚出门口,就瞧见男人扛着锄头回来了。
见自己夫君,黝黑的面颊略带疲惫,一双漆黑的眼眸恰深潭里的寒水一般,胳膊上还有伤,这伤口比较长,但是上头的血已经凝固了。苏觅紧忙挽着他的胳膊,着急道:“夫君是去干什么了?”
眼下还是早上,自己夫君这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看样子是昨儿夜里的事情。苏觅心头一怔,昨晚她睡得安稳,竟不知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夫君,你这手上的伤口,是怎么回事?”苏觅一着急,这说话便哽咽了起来,一双小手捧着男人的胳膊,眼泪巴巴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