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脸，他也不想背地里说人坏话，尤其是事关自己的母亲，半晌，瓮声瓮气道：“我会尽量看住我母亲，不让她添乱。”
封寄月挑眉，看来王曼白和萧淑莲，这两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女人，组成同盟了？
只是她没想到封长渊会向着她，给她通风报信。
她调教的成果很显著嘛。
听话的孩子要及时予以夸奖，才能继续进步。
封寄月并不吝啬赞扬，从口袋里翻出一颗话梅糖给他，顺便伸手摸摸他的头：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不过你要到国子监念书了，哪有功夫看住王夫人？做好你自己的事，其余的别操心，我会看着办的。”
酸酸甜甜的糖块在口腔中融化开，感受着头顶的柔软触碰，封长渊心情复杂，如果他的母亲真的给她使绊子，那她今后还会不会给他糖吃，还摸他的头啊？
似乎看出他的忐忑，封寄月道：“你是你，她是她，她如何做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，反之亦然，只要你们不招惹我，不给我添麻烦，就相安无事，否则无论是谁，我都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封长渊愣了愣，低头苦笑，她是非分明，一视同仁的公正，倒显得他的担心很矫情。
就在这时，马车突然躁动，车夫慌张道：“王妃，不好了，马惊了！”
封寄月掀开车帘，他们所在的小路人烟稀少，可前方拐角就是闹市街，人流众多，如果不将惊马控制在小路上，会造成更多伤亡。
“跳车！”封寄月当机立断，将封长渊从车厢里丢了出去。
云初眼疾手
第32章 调教成果很显著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