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,你做到这般田地,难道就不会于心有愧?”阮清晏临危仍不惧,仿佛还是位高权重的宰执,未有一丝狼狈。
阮芝周身血液都冻僵了一般,冷得瑟瑟发抖,她不敢相信带头来查抄阮家的竟然是薛允怀——她从前的未婚夫婿。
“我为何要有愧?相爷一心扶持幼帝,自以为坚守道义,到头来还不是连阮家都被你守没了。”薛允怀不屑地冷笑一声,“相爷早该认清时务,宁王才是天命所归,能承大统之人。”
梦里的阮芝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,先皇生有六子,但早早立了太子,薛允怀口中的幼帝才是正统,而薛家与阮家皆是保皇党,薛允怀竟是已投靠了宁王?!
阮芝与女眷们待在一处,几个小丫头已在一旁小声啜泣,阮衡被母亲拉着却仍咒骂不止,把薛允怀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相府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,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没想到竟是齐安侯世子来抄的家,啧啧啧,两家从前还有姻亲呢。”
“那姻亲不是早退了吗?我听说阮家男丁要充军,女眷都要罚没为奴,充入贱籍,这阮家小姐以后可就是伺候男人的玩意儿,看来也没法再缠着人家世子了。”
“她不是最喜欢胡搅蛮缠?谁知道以后是不是还脸皮厚着呢。”
众人被官差圈在院中,门外高声的鄙夷言语听得一清二楚,阮芝身边一时更是哭天抢地。
官差将阮家的一应物事装进一口口箱子中,贴上封条,整齐地摆放在院中。
薛允怀见查抄得差不多了,挥挥手示意官差开始拘人
第2章 劫后余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