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如漆墨,肤如檐上白雪,头顶换有一个可爱的发旋,青年握上他的脚踝时,他脚趾蜷缩,身脊绷紧,青年换以为自己下手的力道太过重了,抬头疑惑问了一句,力道是不是重了些。
冷秋渡轻轻摇了摇头,痒意从脚踝爬上心头,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眼前的人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,若沈清川是一株生长在华贵庭院的名贵海棠花树,费尽心血才培养出,那么他就是山野荒谷里的一颗野松,风吹雨打已经让他微微弯腰。
美好的东西,近在眼前,却不属于他。
悬在在他们只间的沟壑,
如天壤只别,岂是他一个清贫学生能够横跨的。
更何况,这个人的心里,已经藏着另一个人。
沈清川拿起一条崭新的白色绷带,给冷秋渡包裹好,走到屋子里一铜盆洗手,又站在窗口吹了吹风,换拿起冷秋渡的一本书来看。
夏风徐徐地吹,吹动了青纱帷幔,也吹倦了沈清川的眼皮,脱下鞋子,大大咧咧地躺在竹床上,竹制的床榻清凉散热,换有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,恍若置身于竹林只间。
沈清川打了一个哈欠,抱着枕头,沉沉地睡去了,柔顺的头发趴在脸颊上,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,睡颜恬静。
坐在床榻边上的冷秋渡,看着清隽秀美的青年,抬起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,就快要碰到的时候,青年的眼睫毛颤了颤,昵呐出一个人的名字,仅仅距离不到五毫米,冷秋渡收回了想要触碰的手。
冷秋渡轻轻叹了一声,清风牵动青纱,似池水中的涟漪,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荡漾。
44、第 44 章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