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被割喉的女尸,而尚小楼穿着一身白丝绸寝衣,袖扣和裤脚都沾上了大量血迹,黑发披散,脸色阴郁地站在原地,比起躺在地面上的女尸,他更像是雨夜里的厉鬼,渗人的很,叫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人是你杀的?”尚大帅面无表情地说道,眯着眼睛望着尚小楼,两道压低眼的浓眉微微蹙着。
尚小楼没有回答他,他手上握着的银簪子已经告示人是他杀的。晚上他回到房间喝了一口茶,味道不对,就知道茶壶早就被人下了猛药,掀开床幔,果然躺着两个近乎□□的女子,上来就缠着他,想与他共度云雨,扑鼻而来的胭脂味,令他恶心。
既然是她们想的,他也就成全她们。
尚大帅看到尚小楼手里握着一根银簪子,忽然大笑,连夸三声,“好!好!好!”
“我就知道我的儿子没有一个是孬种,明天跟我去练靶场。”尚大帅拍了拍尚小楼的肩膀,虽然尚小楼那张脸长的跟女的一眼,但那股狠辣的劲儿,可是远远超过他其他那些儿子,就连上过战场的大儿子也没有他那么狠辣。
尚大帅让家丁把地面上的两具已经凉透的尸体,拖走处理好。
尚大帅离开后,尚小楼让人给他备一大浴桶冷水,脱去带血的衣服,尚小楼坐在宽大的浴桶里,手握着梅花木簪子,低语说道,“哥哥,我没有让人污染,你也不要让人污染啊。”
冷水包裹着他,药效带来的反应,让他浑身燥热,可是他脸上冰冰凉凉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只是他手上的动作不停,低声喊着“哥哥,哥哥。”
若一头无助的小兽发出呜
40、第 40 章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