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到了柳兰承苍白的脸庞。
此时柳兰承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痛苦的哼哼着,脸上冒出了许多的冷汗看起来极其痛苦。
老头见状急忙上前查看,柳兰承的前半身没有穿任何衣服,反而裹满了白色的纱布,上面还渗出了一丝红色的血迹,他扶住对方因为疼痛有些颤抖的胳膊,从一侧轻轻掀起一角纱布看向伤口,怪不得这么疼,原来是伤口感染了一点。
“你去把屋里面的剪刀拿过来。”老头对着一旁的老太太说道。
老太太对于各种伤没有过多的了解,只能老头说什么她便听什么,她快速的过去将剪刀拿了过来,递给老头。
老头接过剪刀,对着柳兰承身上纱布的边缘开始剪起,动作十分小心,生怕牵扯到对方的伤口。
等纱布全都剪开以后,老头就开始将纱布揭下来,很多的纱布都已经和对方的伤口黏在一起了,牵扯的时候不免牵扯到柳兰承的肉,看起来极其触目惊心。
即使现在的柳兰承正处于昏迷的状态,也因此痛苦的喊了几声,就在他的哼哼和冷汗中,老头终于将他身上的纱布都拿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