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拿起桃子将它放在头顶上。
柳延秀往后退了几步,从背后腰带上拿出一个弹弓,又从一旁的亭子里拿了一罐黑棋,放在弹弓上。
这时商久兰才明白柳延秀要做什么,只觉得内心极其委屈又无处可说,若是以后要天天这样忍受公主的刁蛮任性,她非得气疯不可。
想着便抬手想把头顶的桃子拿下来,还没抬胳膊就被柳延秀给阻止了:“别动!不然这棋子可就砸脸上了,我这个弹弓是父皇专门找人给我做的,力大无比,用这个射鸟一射就死,你要是乱动我不小心砸脸上了,别和别人说我毁你容。”
果然,公主讲完这些话后,商久兰便不再动了。
一个下午,无情忍受了延秀公主整整一个下午,虽说商久兰内心是极其害怕的,可还是不得不在心里夸赞了柳延秀射的准,几乎每次都打在桃子上。
当柳延秀说她可以回去时,商久兰才觉得解脱了,站了一个下午,腰酸背痛,双脚发麻,差点走不好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