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久凌心里呸了一口。
“竟有此事,柳王爷可有说什么?”商老爷道。
“当日老爷您不在,他们聊了一会便离开了,说是等您回来了再来。”大夫人道。
“那可真是可惜了,日后见到柳王爷在与他聊聊。”然后又对着商久兰道:“近日表现的还不错,久萍久凌你们俩也好好学学。”
“是。”商久凌与商久萍齐声道。
这二夫人,也就是商久萍的母亲,平时很少露面,今日这一聚也忍不住说了两句,“老爷听说您此行前去东邑为皇上立了大功,也不知是什么功。”
商老爷本就因为这事心里高兴着呢,也不妨说说:“皇上为宫里还有军队买了许多煤炭,可是价格实在太高,便让我前去谈判。”喝了一口酒继续道:“我与那煤矿老板相处了几日,他对我的才华见解都很欣赏,便以原来的半价卖给了我,你说皇上高不高兴?”
在场的人连声道喜,过了一会整个宴会就没了声音。
古时的女德就教育女子,说话时嘴里不能有东西,吃东西时就不能说话,整个家宴冷清又压抑,吃的商久凌浑身不自在。
“过些日子就是太后寿辰了,皇上邀请我去宫里祝寿,你们三个过些日子也跟着我一起去。”商老爷对着商久兰她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