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封白走进门,看着睡在婴儿床的两个小娃娃,眸色没有一丝波澜。
什么也比不上,可可。
他抱着楚可可的骨灰盒一直来到了二楼她的房间里。
楚可可的房间很是简洁,没有一点儿杂物,干净整洁的床上,没有一点儿褶皱,只有一旁零星放着她前几天穿着睡衣。
粉色的,很少女。
慕封白把骨灰盒放在房间的桌子上,复而躺在了左边,他知道,楚可可习惯睡在右边。
抬手,挽住了右边,空气。
可这样,似乎可以感受到,她还活着,她就睡在自己旁边。
一绝醒来,她正对着自己笑。
阳光洒在房间里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可幻想,终究是会破灭的。
慕封白沉沉的睡了一绝后,睁开眼眸,旁边依旧是空荡荡的,“可可,你在吗?”
他对着空气里说,回复他的是,一阵微风吹过。
吹过他的脸颊,绕过他的发丝。
他忽然就笑了,心脏犹如被一直无形的手,狠狠的拴住,猛烈的疼痛袭来,弄弄的窒息感,将要把他包围。
像是漂泊在深海里的一粒浮萍,而楚可可就是他生命里那一道问暖的光线,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木块。
几天下来,慕封白不吃不喝,就一直带着楚可可的房间里,时而抱着睡衣看着窗外,时而盯着手机里的相片发呆。
梅婶每天按时按点给他送饭菜,可到另外一个饭点后,又将上一餐的事物,原封不动的全部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