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阿涛嗓音都开始恐惧了起来,钱都还没来及挥霍,他可不想就这样去坐牢啊!
带着悔恨的心里,他懊恼的开始抓着自己头发。
“自己做的事情,自然是要承担责任的,据我所知,你刚结婚,老婆怀孕三个月了?”
霍图尔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阿涛的底细,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。
阿涛想到家里还有老婆等他回家,当即眼眶就红了,嗓音哽咽的解释到,“我真的没有想到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白思瑶叫我去的时候,也没有说清楚,我……”
“白思瑶,果然是她。”霍图尔认识她的爸爸白正桦,为人刚正,怎么会有一个歹毒的女人,真是可惜了。
“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,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,都赔给那些手受伤的人,可以吗?我不想坐牢,我的孩子,不能没有爸爸啊。”
男人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他会在地上,一直重复的给霍图尔磕头,都无事与补。
“去指认白思瑶,或许我可以说你不知道会用做什么用途,以此可以减轻的刑法,不然,你懂得。”
霍图尔的话都放在这里了,阿涛停止看磕头,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请给我几天的时间,我答应你。”
“好。”霍图尔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,复而有加了一句,“别想逃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
阿涛缓缓从地上起来,眼眶红红的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