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教授自己如何领军打仗,如何排兵布阵,如何令行禁止,如何整肃纪律,却没有人告诉自己如何尊重士兵。
“报!”
这时候,一时传令兵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禀报道:“启禀少城主,丙字营游击将军张凯来报,刚刚校尉赵峥哗变,带着一个旗的兄弟逃离营地。”
“什么?”
司空半语和万逐流惊得齐齐站起身来,哗变离营,那可是军中大忌,现在清溪城得处境谁都知道,要是在军中军心动乱,那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万逐流也知道事情得严重性,连忙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赵峥为什么哗变?”
传令兵回答道:“据斥候营的消息,据此二十里地的燕子坞是赵峥的家乡,燕子坞发现有云母石矿,大批人员正前往那里,整个燕子坞的人此刻正被征集挖矿,更有些人恃强凌弱,杀戮燕子坞的人。赵峥请求回家被将军张凯拒绝,所以哗变了。”
“拍!”
司空半语听完,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桌案,大怒道:“张凯为什么不禀报此事?哼……连一点儿血性都没有,那还能算是军人吗?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残害,看着兄弟的亲人被残害,还能无动于衷?”
“传令下去,立刻整军,一盏茶之后,大军开拔,目标燕子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