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。
但是这次栾鹤成来的时候，直接就是从大门走的。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陵容。
现在天乐传媒因为陵容的出现又开始沸腾起来了。
“是不是韶韶姐？”
“不是吧，韶韶姐不是早就去世了吗？”
“但是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！”
“哎呀，仔细看也好像啊！”
“对吧，对吧，再说韶韶姐不是栾总的女儿吗？会不会韶韶姐之前并没有死啊！”
宁熙容经过的时候，明明吵吵闹闹的办公室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宁熙容不想要说话，便直接离开。但是宁熙容的表现更让那些员工们确定，那一定是栾韶韶了。
你看宁熙容自己出来了，但是我们老板还在办公室呢。
天乐总裁办公室。
栾鹤成看到宁熙容离开，心中冷笑。
不管怎么说，都是一个替代品不是吗？
栾鹤成因为自己的胜利有些沾沾自喜，转头看着秦且祝，“秦总，不去追？”
秦且祝其实并没有像宁熙容想象的那样模糊，或者说像第一次见到宁熙容的时候的沉迷。
其实秦且祝是震惊的，但是震惊的并不是因为那张和栾韶韶一模一样的脸，秦且祝震惊的是自己在宁熙容离开的时候的反应。
所有人都可能不知道秦且祝在想什么，但是秦且祝自己是清楚的。
第一次看到陵容的时候，秦且祝更加震惊的是，竟然真的会有这么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