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你不是说还有许多话要问臣下么?现在为何又要微臣回帐休息?”
“再多的话,还是留在明日!如果现在我还不与你结束谈论,怕是你我彻夜难休,明日又如何指挥将士突出重围?如果天不灭我,你我君臣二人同样可以再接着谈论一场人生大道。”
“既然如此,请皇上及早休息,微臣告退。”说完,耶无害走出了天子行帐。
帐外,夜风正紧,夜空里的寒星稀落点点,但它们却给夜行未寝的营中将士撒下刺骨的寒意。耶无害向一哨巡逻的士兵点首致意,不觉之中,他下意识地紧拉一下风衣,希望能挡去股股钻向颈部的寒气。但是,从上而来的寒气虽被暂时挡过,可他的脚下又已经涌来寒风。此种情形之下,耶无害再次加快了回帐的脚步。
他的确已感到很累很累,无论是体力的还是内在心理的,他都需要好好休息一回了。不用再说多些的话,他回到自己的营帐便开始躺卧在床。但是,他看似在卧床休息,他那不知疲倦的脑海却又在翻腾着中原世事的滚滚红尘——
今冬十月,即大梁开平四年(910年)孟冬,梁帝派遣镇国节度使杨师厚、相州刺史李思安领兵驻扎泽州以备攻取上党。
吴越王钱镠巡察湖州,留沈行思为巡检使,与盛师友一同而归。随后沈行思向同僚陈裘说:“王若以师友为刺史,如何按置我?”当时陈裘已得钱镠密旨命行思去王府,便告诉他说:“为什么不自己去王府问个明白!”于是,沈行思依计而行。过了数日,陈裘送其家眷也来到,沈行思对他出卖自己怀恨在心。钱镠自衣锦军归来,将吏
105、全军覆没(25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