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声满天秋色里,塞上胭脂凝夜紫。
半卷红旗临易水,霜重鼓寒声不起。
报君黄金如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
陇西行
誓归匈奴不顾身,五千貂锦丧胡尘。
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“启禀大帅!天子有请!”
“哦!”耶无害仿佛从梦里醒来,起身离案,走向“天子行帐”。
“耶爱卿!你请坐!”
“不知皇上召臣下来有何吩咐?”
“朕何来吩咐?我只是觉得好久没有与你促膝畅谈,所以特诏你来想和你畅谈一宿。也许,这是你我在大战前夕的最后一次谈话。希望我们君臣二人能像亲密朋友一样畅谈一下这人生的哲理。”
闻听天子一阵语重心长的话语,让人感到一阵仿佛大限来临的感觉,耶无害不禁一阵心酸。他望见天子桌案上的腊烛好像刚刚燃起不久,但他似乎已看到它那“银枪腊头”就要走向“灯枯油尽”,让人感到阵阵心灰意冷。更何况,这漠边的夜晚,朔风渐起,阵阵夜风袭来,天子行帐内充塞着无边的寒意。不过好在案前还燃烧着一鼎火红的木碳炉,足足可以进行一场围炉夜话。
“耶爱卿!你说人生的真谛是什么?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人生如梦,大限来临各自飞。若问什么是人生,什么是现实,都只不过是一场梦幻而已。人活着,就是为了做完这场梦!”
“做梦?!哈哈哈!”程福贵一阵苦笑,道:“这场春秋大梦就要做到头了。只是还有许多人生的道理
105、全军覆没(10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