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”李明朝当即便要拔剑,被慕容天水一把制止。
“耶无害!你可真会造墓!”苏恒冲依然冷嘲热讽地说道:“你在骊山造了座假墓,假装称死。没想到,你又跑到这河西来造起墓了?”
闻听苏恒冲这百般挑衅的言辞,慕容天水没有答理,只是用鄙夷的眼光蔑视着他的飞扬神采。
“耶无害,实话告诉你,陈丞相又已将他的女儿陈小南许配给了我,而且还为我生下一个又白又胖的小儿子。而你呢?如今还是孑然一身,飘落天涯,我好为你悲惨哟!”一时之间,苏恒冲在耶无害面前出尽了洋相。然而,慕容天水并没有被他的言辞打击所激怒,而是轻蔑地说道“如果没有我们守边将士镇守边关,我想更悲惨的应该是你!”
“哟嗬!你还敢顶嘴?”苏恒冲意欲再行嘲讽。但是,慕容天水和李明朝却已跃上马鞍,打马东去。
“哼哼,想给我争风吃醋,你只能喝西北风!”苏恒冲说完,再次让他的的丝绸驼队开始西行。
凉州东北方向,两骑飞尘烟消,自是长恨水长东。
慕容天水颠荡在马背之上,双眼直视着前方,脑海里已绽开了无边无际的思絮——
“春风已去,秋也去;落叶萧萧,几番秋去冬来。人生几何?对酒当歌,说什么英雄无泪。贱骨、侠骨、媚骨,终成枯骨。古今将相在何方?荒冢一堆草没了。人人都看,功名、利禄、金银、娇妻,都比那神仙好。可有谁知道,父母恩情,兄弟情深,姐妹连心?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十二花容色最新,不知惜花是谁人?情天情海幻情身,
102、相逢(缝)丝绸路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