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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奇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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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、东方有条江,遥远的东方有条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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杞。纵有健妇把锄梨,禾生陇亩无东西。况复秦兵耐苦战,被驱不异犬与鸡。……信知生男恶,反是生女好。生女犹得嫁比邻,生男埋没随百草。君不见,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,新鬼烦冤旧鬼哭,天阴雨湿声啾啾。”把这场战争的消极影响和普通百姓的不幸命运,刻画得淋漓尽致。白居易的《城盐州》也是一篇写实之作,内有“城盐州,城盐州,城在五原原上头。蕃东节度钵阐布,忽见新城当要路。金鸟飞传赞普闻,建牙传箭集群臣。君臣赭面有忧色,皆言勿谓唐无人……”等句,写出了吐蕃军事制度。
    至于唐蕃双方战俘的情况,相比之下,被俘吐蕃人为数较少,境遇也稍好一些。他们除极个别被处死以外,大多被流放到江南地区。战争末期,朝廷依其志愿,或留居内地,或给资遣回。这种优待俘虏的情况,与唐代的施政有关,元和十四年,公元819年,吐蕃使者论矩立藏等使唐,正值双方反目,臣下有诛杀吐蕃使者之议,唐宪宗断然予以否决,并明辨其是非,谓:“其国失信,其使何罪?”仍予放还。唐诗中对蕃囚寄予同情者很多,韩愈还将自己因上书奏事被谪贬到潮州的身世,与蕃囚的命运联系起来,写下了《武关西逢配流吐蕃》一诗,“嗟尔戎人莫惨然,湖南地近保生全。我今罪至无归望,直去长安路八千。”
    然而,被俘唐人的境遇却要差一些。787年,吐蕃率羌、浑诸部掠劫汧阳、吴山、华亭男女万人,携裹出塞,让他们东向辞国,“众恸哭,投堑谷死者千数。”这些被劫百姓,“既已面缚,各以一木自领至趾约于身,以毛绳三束之,又以毛绳连其发而牵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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