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我求爹爹放了他。”
“休想!”阮南山已铁了心,道:“想当初,朝廷官兵追杀他至黄河北岸,还是我们太行山寨的人马救得了他一命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你为什么又要将他关入鬼门洞?如若你不放他,那就请你连我也关入鬼门洞。我生要和他生在一起,死也要死在一块。”
“这里还由不得你!你不要忘了,你可是我从虎口里救出来的干女儿。”阮南山说完,拂袖而去。
此时,阮晓峰呆在原处,心乱如麻。她从来没见过爹爹发这么大的火,如今他又已将夫君押入鬼门洞,料想是夫君说了不该说的话,祸从口出,骂他是“太行山贼”。不然,爹爹决不会做出这种决定。但是,事已至此,求谁也无用,必须想法救出夫君。
阮晓峰想到这,决定冒死也要救出她生命的一半。于是,她首先来到“鬼门洞”。但洞门早已关闭,耶无害已被关入其内。经过寻问,才知道耶无害被上了脚镣手铐,关在洞底“一口天”。这“一口天”,恰是这“鬼门洞”的唯一通天通气通食洞,洞口仅有碗口般大小。“鬼门洞”一旦关闭,严密无缝,这“一口天”就是唯一与外通气之口。在此之前,曾经关押过山寨内奸,也是在这“一口天”之下将人犯上了脚镣手铐。每缝与犯人送餐,也不用开启千斤闸而带来诸多不便,正是通过这“一口天”落食而下。
鬼门洞内,暗无天日。漆黑漆黑的鬼洞神道,幽幽暗长。许久,许久,“黑洞”极深之处,透来一线之光。光下,耶无害满戴脚镣手铐,无法走动一步。他只能呆坐在石板之
71、身没鬼门洞(17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