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袁姑娘,说道:“袁姑娘,如果我叫你晓梅,可不可以?”
“当然可以。这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还有些不太了解我。因为我每说起晓梅这两个字,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我昔日的相好石小梅。她长得和你一样的美,不论是脸堂和身形,她都与你极其相似。”
袁晓梅望着耶公子那略带忧郁的神情,作为一个芳龄初度的女子,她已能看出和体会到他此时的心情。因为女人感情细腻,最善于观察和感知男人。袁晓梅凭着她的聪敏,已能想到耶公子曾经遭受过感情的创伤,所以他才会向她这样表白。她真没想到,这样一位雄姿英发而又行侠仗义的少年男子汉,竟还有为情所累的时候。几天来,都是他在她身边安慰她、保护她,俨然是一个乐善好施的男子汉气度,哪里看得出这位逍遥公子内心竟还隐藏着失落的感情。但不知其心灵的伤口究竟有多深多长呢?……一种女人的爱心从袁晓梅的心底油然而生——
“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袁晓梅关心地问道。
“现在……”耶无害深思着遥望前方,“她现在已经走远了,可能永远不再回来。”
这话,果然没有被袁晓梅猜错。她便单刀直入,向他询问:“那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瓜葛,而且是她自感内疚才躲避你。”
闻听此言,耶无害顿时感到很诧异,他没想到这位袁姑娘一语道破苦绕在他心底的烦恼。他情不自禁地望了望袁晓梅,说道:“这些事都已是过眼烟云,谁还再为它感到内疚。她既然躲避我、不愿见我,我也不应该再以她为念,更不用烦恼和内疚。所谓‘当年
65、萍水相逢,愿送千里。(11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