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,只有写唐明皇与杨玉环的故事,差可相比。如明人托名华阳散人所著的《如意君传》,明末清初嘉禾餐花主人所编的《浓情快史》,以及前文述及的西泠狂者的《载花船》、袁枚的《控鹤监记》等等,基本上都是津味十足地宣染武则天的性事,其文学价值毫无足道。但作为研究中国面首的一些资料,它反映了明清文人的一些思想趣味,兹简述如下——
《浓情快史》基本上是附会历史,写武则天的一生,从少年到晚年,先侍太宗,后嫁高宗,置面首如怀义、昌宗、易之、薛骜曹等,并与其内侄三思私通,小说显然有讲史演义的性质,又全书宣染床第间的性事,显然与明代中叶以后世情小说喜描写闺中淫乐的风气有关,所以又具有世情小说的特点。但笔法低劣,写世情比不上《金瓶梅》等的百分之一;写历史更是错论百出,如张昌宗竟在武则天年方十三岁时即与之私通,史载武后与昌宗年龄相差高达五十多岁,即武后称作昌宗的祖母都可以,他怎么可能与十三岁的武则天私通呢?写武三思竟也比武后大了两三岁,这成何体统?并且写媚娘在被太宗召入宫前,已先后被三思、张六郎(昌宗)、张玉、江采轮番轰炸、大行奸淫,媚娘后又被转卖至外地,武父寻回,又将她许配给张六郎等等,简直是荒诞不经,描写亦多淫秽之语,显然是演义小说与世情小说的细枝末流!伪劣下品!
而专写武后面首故事的,当推明清色情文学的压卷之作——《如意君传》。此书的刊行,稍先于《浓情快史》。《如意君传》不象《浓情快史》演义历史,而是写武后晚年,宠幸面首薛骜曹。薛骜曹为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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